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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培養理論在互聯網環境下的實證研究

          2005-05-16 20:13:49 星期一     

            [文摘]:基于電視傳播效果研究的"培養理論"在互聯網環境下是否同樣適用是本研究要解決的問題。通過調查問卷以及實證研究后發現,"培養"作用在互聯網環境中同樣適用。但應當注意的是,互聯網不同于傳統大眾傳播媒體,它具有大眾傳播、人際傳播等多種功能。因此,培養效果在互聯網中發生作用的媒介環境發生了變化。 [關鍵詞]:培養理論 傳播學 大眾傳播 媒介現實

            理論綜述  

             "培養理論",又稱"教養理論"或"涵化理論",是由美國賓夕法尼亞州立大學研究者格伯納(Gerbner)等學者研究得出的 。有關"培養理論"的研究被認為是有史以來持續時間最長規模最大的關于電視傳播效果的研究。

            上世紀60年代,美國國內暴力犯罪問題日益嚴重。政府認為電視中充斥的暴力內容在一定程度上誘發了人們的暴力行為。為此政府成立了專門機構"暴力起因與防范委員會"對這一社會問題進行研究,以尋找解決途徑。格伯納等研究者正是在這種情況下承擔了"文化指標研究"。此項研究由機制分析、訊息系統分析和培養分析三部分組成。其中"培養分析"理論成果最為突出。研究結果表明,"電視節目中充斥的暴力內容增大了人們對現實社會環境危險程度(遭遇犯罪和暴力侵害的概率)的判斷,而且,電視媒介接觸量越大的人,這種社會不安全感越強。"

            "培養理論"的基本假設是:長時間收看電視的人,其對社會現實的看法更加接近于電視所呈現的景象。即電視通過長時間潛移默化的影響,"培養"了電視觀眾的"現實觀"與"社會觀"。"培養理論"是建立在若干前提之上的。充分把握與理解這些前提,是完整準確的理解"培養理論"的關鍵。

            第一,格伯納認為,電視節目內容是一致的。由于經濟效益驅動下對收視率的追求,電視節目內容往往是能夠滿足最大多數人共同興趣的。電視節目投資者和制作者更加樂于復制那些已被證明可以獲得高收視率的有利可圖的節目。這樣就必然造成電視內容整體的趨同。這一點,格伯納在制度分析中進行了分析論述。

            第二,電視信息是具有整體傾向性的。電視所傳達的信息是語言、圖像、聲音等象征符號的有機組合系統。而隱藏在這一象征符號系統背后的是則是特定的意識形態系統。這就必然導致了該符號系統意義"結構的完整性"與"整體傾向性"。通過"訊息系統分析",格伯納認為,美國的傳播媒介反映了統治階級尤其是統治資本的價值和利益。也恰恰是基于這一前提,培養理論得以成為美國經驗學派同法蘭克福批判學派共同感興趣的理論交集。

            第三,鑒于電視內容的一致性,格伯納認為,受眾雖然會在電視節目之間進行選擇,但其實并沒有太大的選擇余地。因此,"看電視本身是一種儀式性,而非功能性的過程。"所以,在格伯納看來,對"培養理論"的驗證不能建立在受眾對節目偏好的基礎上。

            第四,電視不同于印刷與廣播媒體。它不需要以識字為獲得媒介的技術前提,無論老人、小孩、文盲或者知識分子都可以收看。其聲畫并舉的傳播模式給受眾以強烈的視覺沖擊。同時,電視已經成為人們獲取信息與日常娛樂的主要媒介。正如格伯納所說的:"電視機已經成為家庭的中心成員,成為在大多數時間解說最多故事的那個敘述者。"許多人從出生開始便與電視為伴,被包圍在電視提供的信息之中。深在其中的人們很難對電視世界與現實世界做出清晰正確的區分,更談不上"自由漫步"于電視世界與現實世界之間了。

            第五,培養理論是建構在"現實"的三個維度或者說"現實"的三種意義之上的。在媒介社會,"現實"分為真實存在的"客觀現實",由大眾傳播媒體塑造的"媒介現實"或稱"符號現實"、"虛擬現實",以及由"客觀現實"與"媒介現實"共同作用于人的頭腦而形成的"主觀現實"?,F代人無時無刻不處于這三種現實的包圍之中。身處媒介信息浸潤之中的人們,對于現實世界的看法,尤其是對親身難以體驗的現實,更多的是要取決于媒介構建的影像。而由于上面提到的媒介訊息的一致性與傾向性,這種依靠"媒介現實"所建立的"主觀現實"必然不可避免的偏離"客觀現實",而傾向于"媒介現實"。培養理論正是力圖理清"媒介現實"對"主觀現實"有什么樣的影響,以及這種影響發生的原因。

            "培養理論"提出后,格伯納等人又對其做了理論上的補充與修正。提出了"主流說"(mainstreaming)和"共鳴說"(resonance)以及"第一級信念"和"第二級信念"(second-orderbeliefs)。

            "主流說"是指,不同背景不同社會群體的長時間看電視者,其對社會現實的看法,即"主觀現實"均傾向于"媒介現實",具有趨向"主流"的趨勢。"共鳴說"是指,電視的"培養"效果在某些特定群體中具有更加明顯的效果。如女性更加容易受到暴力傷害,因此大量收看電視的女性受眾更加傾向于認為暴力犯罪是嚴重的社會問題,也就是"與電視中呈現的高犯罪世界的描繪產生了'共鳴'。

            "第一級信念"則是指人們對社會現實的表面認識。如暴力犯罪的發生率等。"第二級信念"是指對社會現實態度層面的認識。如社會是安全的還是危險的。應當指出的是,"第一級信念"與"第二級信念"雖然在程度上是遞進的關系,但它們并不具有天然的因果關系。在培養理論中,"第一級信念"更多的受電視影響,而"第二級信念"則受電視以及其它各種因素的綜合制約。

            經過不斷的補充與修正,培養理論日漸完善。但是,一些問題仍時常困擾著研究者。

            首先,電視培養效果的因果關系難以確定。"到底是長時間的收視使人不敢在夜晚獨自上街;還是由于這種恐懼使人不得不呆在家里看更長時間的電視?" 從現有的研究來看,這一問題似乎并不能得到滿意的解答。

            其次,從總體看長時間的收視確實是產生培養效果的主因。當控制某一變量如性別、年齡、受教育程度時,受眾的"收視時長"在"培養"效果中所起的作用出現一定程度的弱化。當同時控制多個變量時,"培養"效果中可以歸于電視的效果就非常小了。這一點也是其他研究者對"培養理論"提出質疑的依據。

            實證研究的技術手段對研究結果也有比較顯著的影響,如問題設計的精當與否在研究中至關重要。有的研究者認為,以某一特定節目類型為研究對象(如暴力節目),會看到更加清晰的培養結果。但這種觀點似乎與格伯納的基本假設存在一定程度的背離?! 呐囵B理論提出至今,新的研究結論層出不窮。其中既包括支持"培養"假說的研究結果,也不乏部分甚至全部否定"培養"假說的研究結論。

            米歇爾·摩根(Michael Morgan)與詹姆斯·沙楠(James Shanahan)在1997年傳播學年鑒(Communication Yearbook)上發表文章,梳理總結了"培養理論"提出后二十多年中的5600多項"培養研究"后,肯定了"培養效果"的存在。作者認為盡管很多問題沒有得到解決,但從總體來看,"培養理論"已經得到了證明。正像約瑟夫·多米尼克(Joseph R. Dominick)在他的書中講的那樣:"公平地說,盡管不是所有的傳播學者都對"培養理論"表示信服,但越來越多的證據顯示"培養"效果在一部分群體中確實存在。"

            我國傳播學界,尤其是大陸傳播學界對于"培養理論"的理論與實證研究,相對于對其它傳播學理論(如沉默的螺旋等)的研究仍然比較欠缺。大陸學者所著傳播學著作中,郭慶光教授的《傳播學教程》中有對培養理論的專門論述。此外,華夏出版社出版的譯著《傳播理論-起源方法與應用》和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出版的譯著《大眾傳播學-影響研究范式》中都有對培養理論的較全面論述。除此以外,筆者以"培養理論"、"教養理論"、"涵化理論"等為關鍵詞在中國期刊網檢索1994年至2002年文章,沒有發現專門論述"培養理論"的文章。夏文蓉發表在《廣播電視大學學報》2001年第2期的文章《傳媒形態與受眾心理空間的構建》在比較"使用與滿足理論"與"培養理論"的基礎上討論了中國電視形態與受眾心理空間的差異等問題;陸曄發表在《社會科學》95年2月號的文章《作為現代社會文化情況的媒介現實》對"客觀現實""媒介現實"與"主觀現實"三者的關系進行了討論,而對"培養理論"的論述只是作為對三種現實關系的一種印證;張克旭等作者發表在《新聞與傳播研究》1999年第2期的文章《從媒介現實到受眾現實-從框架理論看電視報道我駐南使館被炸事件》是從框架理論的角度對三種現實的關系進行探討。嚴格說來,以上這些文章都不能算作對培養理論的專門論述。從目前掌握的資料看,大陸傳播學界還沒有專門論述"培養理論"的文章發表,而對"培養理論"的實證研究似乎也很少有人觸及。

            相對于大陸來說,港臺,尤其是臺灣傳播學界對"培養理論"的專門研究成果較為豐富。李金銓所著《大眾傳播理論》、翁秀琪著《大眾傳播理論與實證》都對培養理論進行了專章論述。此外,李慧馨1994年在《廣播與電視》發表題為《培養理論回顧與前瞻:1967-1993》,對培養理論作了細致的梳理并且提出了理論發展的前瞻。在實證研究方面,莫明明所做《電視新聞暴力內容對兒童之培養效果初探》與王旭所做《收看電視與對治安觀感之間的關聯-培養理論的驗證》都是對培養理論所做的實證研究。此外,香港浸會大學新聞系助理教授李月蓮在2002年10月號《傳媒透視》發表的論文《從"培養分析"看中大迎新事件》則試圖利用培養理論對現實問題做出解釋。

            經典的"培養理論"完全是針對電視傳播效果所做的研究。在此基礎上,學者們還對家用錄像機、有線電視等新媒介技術環境下的"培養"效果進行了研究,以檢視新媒介對"培養理論"的影響。對"培養理論"在新媒介環境下的驗證也已成為"培養研究"的一個發展方向。但是,應當指出的是,無論是家用錄像機還是有線電視,其基本的信息傳遞仍是基于電視的。因此,"培養"所賴以發生作用的媒介環境并沒有發生根本的改變。

            真正給"培養理論"研究帶來全新課題的是互聯網的快速發展與普及。為了顯示互聯網與傳統媒體的不同之處,人們往往稱其為"第四媒體"。但就筆者認為,"第二媒體時代"更能清晰的表達互聯網與傳統的印刷及電子媒體的本質分野。報紙、廣播、電視等傳統媒體之間的區別在于信息傳播的介質不同所帶來的傳播方式的差異。但根本上,它們都屬于"以點對面"的大眾傳播媒體。然而,互聯網除承擔傳統的"大眾傳播"功能外,還承擔"組織傳播"和"人際傳播"的功能。而且從發展趨勢上看,這部分越來越成為互聯網的主要功能?;ヂ摼W實際上已經成為部分人的生活常態,即"虛擬社會"或"虛擬社區"?;诖蟊妭鞑キh境的"培養"效果在"組織傳播"與"人際傳播"的虛擬環境下,是否存在?虛擬社區中由真實的網民的客觀活動所構建的環境到底是"虛擬現實"還是"客觀現實"呢?在網絡"虛擬社會"中如果真的存在某種"培養"效果,那么誰是培養者,誰又是被培養者,"培養"的效果如何呢?再反觀互聯網的"大眾傳播"功能,網絡中向網民傳播的信息早已超越了傳統媒體的信息范圍,這些"海量"的網絡信息是否同樣具有格博納所稱的"一致性"呢?網絡環境下傳統意義的受眾概念已經發生改變,網絡"受眾"具有傳統媒介受眾不可比擬的主動性。這種主動性是否會抑制培養效果的發生呢?可見,互聯網為"培養理論"呈現了前所未有的復雜環境,對"培養理論"的合理性提出了挑戰。

            2 研究問題及研究設計

            本次研究的目的在于檢視基于電視媒體的"培養理論"在互聯網中是否存在,如果存在其效度如何?;就緩绞菣z測長時間使用互聯網是否會影響上網者對"客觀現實"的主觀構建。在實際的問卷操作中,研究者從兩個方面入手對問題進行了設計。

            第一個大問題是,長時間上網對網民關于社會治安問題的看法的影響。這其中包括測試上網者對社會治安問題嚴重程度的估計以及社會安全感兩個層面的問題。這樣的研究設計主要基于兩個原因。首先,格博納最初是在電視對暴力犯罪影響研究的基礎上提出的"培養理論"。在此后的很多研究中,都是將對暴力犯罪等社會治安問題的態度作為"培養"指標。而且,這其中的很多研究都跨越了對電視節目的內容分析階段,直接對"收視時長"進行測量,進而研究其對社會治安問題看法的"培養"作用。本研究中該部分問題的設計就是借鑒了這一研究傳統。其次,本研究考慮到了互聯網的"大眾傳播功能"和"人際傳播功能"。對于"培養理論"的實證研究必須在這兩個傳播層次內分別進行。而對治安問題態度影響的研究主要是針對互聯網的大眾傳播功能的。

            長時間使用互聯網對上網者關于"一夜情"態度的影響是本研究所要檢視的第二大問題。這部分問題包括對"一夜情"的知曉度以及對"一夜情"的看法兩個層面。將對"一夜情"的態度作為本研究的第二個培養指標,主要是為了將"培養理論"置于互聯網的"人際傳播"層面下進行檢視。E-mail和網上聊天是網絡人際傳播的主要方式。其中網上聊天主要包括聊天室和網絡即時尋呼(主要有QQ和ICQ)。E-mail是電子信件,仍然屬于個人通訊的范疇。但網上聊天卻與電子郵箱不同。CNNIC公布的《第11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統計報告》中顯示的數據看,用戶經常使用的網絡服務中,網上聊天(聊天室、QQ、ICQ等)的比例為45.4%,居第三位,位于電子郵箱和搜索引擎之后。由此可見,網上聊天是網絡虛擬社會賴以構建的基本方式。然而網絡聊天的廣泛應用仿佛成了"一夜情"的催化劑。帶有情色味道的聊天室大量涌現。"一夜情深"、"e夜情深"、"放縱柔情"這樣的聊天室總是"聊客盈門"。而無論進入哪個聊天室,都會發現聊天者的ID均突顯性別特征,且不乏突顯"性"趣者。有關"一夜情"的報道、評論、專題成為綜合網站的熱門話題??梢哉f,"一夜情"話題跨越了互聯網的人際傳播和大眾傳播兩個層次。為此,本研究將對"一夜情"的看法作為檢視"培養理論"的又一重要培養指標。

            格伯納認為將對"培養理論"的驗證建立在對某種節目的偏好之上違背了該理論的基本假設。然而,互聯網除提供新聞、電子郵箱、聊天室等服務外,還提供搜索引擎、數據庫、電子商務、通訊(如網絡電話)等多種服務。這些服務更是傳統的大眾傳播媒體所不具備的。而網民的上網時間有一部分甚至有可能是絕大部分用在使用這些服務上。同時,目前還很難說這些服務所提供的信息是否具備格博納所說的"信息的一致性"。因此,研究設計必須要適應互聯網與傳統媒體的不同之處,這樣才可以對互聯網中的"培養效果"做出較客觀的評價。為此,本次研究在對"上網時間"這一關鍵自變量進行測量的基礎上,還將"網絡新聞閱讀頻率"、"是否瀏覽網絡社會新聞"、"色情網站瀏覽頻率"以及"網上聊天頻率"作為自變量進行測量。"網絡新聞閱讀頻率"和"是否瀏覽社會新聞"將被用來對本研究的兩大問題進行檢視;"色情網站瀏覽頻率"和"網上聊天頻率"則被單獨用來檢視對上網者關于"一夜情"看法的影響程度。從這個意義上說,將"網絡新聞閱讀頻率"等作為自變量是對"培養理論"基本假設的一種遵循,而不是違背。

            網絡新聞是互聯網提供大眾傳播服務的主要表現。將"是否瀏覽社會新聞"作為自變量之一也是考慮到互聯網的特性。電視的生命在于收視率,而互聯網則在于點擊率。對于提供新聞的網站來說,吸引點擊率的殺手锏在于標題。這一點在社會新聞中表現得尤為突出。"社會新聞,是向來追求轟動效應的傳媒最鐘愛的東西;血和性,慘劇和暴行總能暢銷。"布爾迪厄對電視的評論同樣適用于互聯網,而且似乎更加適用。

            互聯網為色情信息提供了公開傳播的平臺。色情信息大量充斥于互聯網之中。1995年,臺灣評選最受歡迎的網站,前三十名中有一半是色情網站。平均每天有60萬的網絡用戶光顧這類網站,其中學生占70%。這固然是臺灣的情況,然而網絡信息不受地域限制。這些信息屬于哪個地方的網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在互聯網中。瀏覽色情網站對上網者"性"觀念的影響是我們應當考慮的問題。網上聊天在網絡時代的"一夜情"現象中起了重要作用。而目前對網絡與"一夜情"的評論多限于經驗及事例層面。本研究將就"瀏覽色情網站頻率"和"網上聊天頻率"對上網者關于"一夜情"看法的影響做實證研究。

            研究方法

            本次研究采用問卷調查方法,旨在檢視"培養理論"在互聯網中的適用情況和變化情況。本調查完成于2002年11-12月,調查對象是北京大學、清華大學、中國人民大學和北京師范大學的在校學生,采取簡單隨機抽樣的方法,發出問卷900份,收回741份,其中有效問卷701份,有效問卷回收率為77.89%。除了與分析密切相關的年齡、性別、專業、生源所在地等受眾個人基本信息外,問卷主要對上述四所高校學生的媒介使用習慣以及對互聯網的使用情況和態度等進行了調查。

            根據CNNIC2003年1月公布的《第十一次中國互聯網發展狀況統計報告》提供的數據顯示,中國互聯網用戶有6.6%分布在北京,在全國居第三位;具有大專至博士學歷的占56.5%;職業分布中,學生占總用戶的28.0%,大大高于排在第二位的專業技術人員(15.7%),是中國互聯網的主要用戶群;用戶年齡分布為18-24歲占37.3%,25-30歲占17.0%。而本次調查所采樣本均來自北京大學、清華大學、中國人民大學和北京師范大學的在校學生。這四所大學網絡設施比較齊全,互聯網普及程度較好。本次調查的樣本雖然有較大的局限性,但受訪者的特征與中國互聯網主要用戶群的特征相吻合。因此我們認為,本次對互聯網中"培養理論"的實證研究結果應具有一定的代表性。

            本次調查沒有對互聯網進行"內容分析",而直接進入對互聯網使用時間的測量和"培養"指標的測量過程。媒介使用時間是"培養研究"的自變量。為了適應互聯網的特性,本次研究共設置了5類自變量。

            第一類是"互聯網的使用時間"。該類變量涉及三個問題,即最"最早使用互聯網的時間",可選答案為:1997年以前、1997-1998年、2000年以后;"上網的頻率",選項為:每天數次、每天一次、每周2至3次、每周1次、更少;"每次上網的時長",選項為:1小時以下、1-2小時、2-3小時、3-4小時、4-5小時、5小時以上。第二類自變量是"瀏覽網上新聞的頻率"。選項為:每天、經常但不是每天、偶爾、從不。第三類自變量為"是否瀏覽社會新聞",對這一自變量的測量只是問受訪者平時瀏覽新聞時是否瀏覽社會新聞。第四個自變量是"色情網站瀏覽頻率",選項為:經常、偶爾、從不。最后一個自變量是"上網聊天頻率"選項為:每天、經常但不是每天、偶爾、從不。

            同樣是為了適應互聯網的特點,本次研究從兩個角度設計了兩大類因變量。

            第一類因變量是受訪者對社會治安問題的看法。這一類因變量根據格博納的"第一級信念"和"第二級信念" 理論而分為兩個層次。第一層為對社會治安嚴重程度的估計,已比較上網時長不同的受訪者對此問題的估計之差別。備選答案為從不嚴重到非常嚴重五個層次。因變量的第二層則是調查受訪者對治安問題的態度。主要對受訪者在校園以外活動的安全感進行測量。選擇答案為從安全到不安全五個級別。

            第二類因變量是受訪者對"一夜情"的看法。此類變量同樣是從兩個層面進行考量的。第一層包括對受訪者對"一夜情"知曉度和對"一夜情"普遍程度估計的調查。其中知曉度調查的選擇答案為"知道"和"不知道";對"普遍程度的估計"選擇答案為從不普遍到很普遍五個級別。第二層檢視受訪者對"一夜情"的第二級信念,即對"一夜情"的看法與態度。首先詢問受訪者認為"一夜情"是否正常,選擇答案為從不正常到正常五個級別。最后檢視受訪者對"一夜情"的支持程度,選擇答案依次為:支持、理解但不支持、不理解但也不反對、堅決反對。

            本次研究采用簡單描述、交互分析以及頂端分析等方法,將受訪者按照"網絡使用時間"分組,將各組對因變量的答案進行比較,從而檢視"培養"效果的存在及變化。

            數據分析及主要研究發現

            根據有效樣本,調查對象的人口變量分布如下:男性342名,占48.8%,女性359名,占51.2%;25歲以下的用戶占87%;專業分布為文科399人,占56.9%,理科188人,占26.8%,工科78人,占11.1%,醫科35人, 占5.0%;??茖W歷者的人數占樣本總數的3%,本科占41.2%,碩士研究生占51.5%,博士研究生占4.1%;用戶中59.6%的人來自大中城市,23.7%來自小城鎮,16.7%來自農村。

            調查結果顯示,57.3%的被訪者在學校擁有自己的個人電腦,而且79.6%的被訪者的宿舍中接入了互聯網。有45.9%的被訪者將互聯作為在校使用最多的媒體,這一比例大大高于報紙等媒體。見圖1。網絡已經超過報紙、雜志、電視和廣播等傳統媒體,成為高校學生使用的主要媒介手段。這也就是說,互聯網在高校學生中已經成為"在大多數時間解說最多故事的那個敘述者"。這說明,在此基礎上進行的互聯網環境下"培養理論"的實證研究是具有現實基礎及實際意義的。

            總體網絡使用時間的培養效果分析

            第一大類自變量是上網者使用互聯網的時間。這類變量通過對最早接觸互聯網的時間、互聯網使用頻率和每次上網時長的測量得出。

            受訪者中,在1997年便開始接觸互聯網的占總人數的17.0%,在1998-1999年之間開始接觸互聯網的最多,占58.6%,而在2000年以后才開始接觸互聯網的占24.4%。

            從交互分析及頂端分析看,按初次接觸互聯網時間的早晚區分的各受訪組對社會治安問題嚴重程度的估計、社會安全感之間沒有明顯差異,上網者并沒有因為接觸互聯網的時間更早而更加認為社會治安問題嚴重或更加缺少安全感。

            三個受訪組對"一夜情"的知曉率都較高,分別為89.9%、91.0%、85.4%,。其中2000年初以后開始接觸互聯網的人對"一夜情"的知曉率較其它兩組略低,但總體差異不大。在對"一夜情"普遍程度的估計上,1997年底以前開始接觸互聯網的受訪組認為"一夜情" 很普遍的有8.4%,1998-1999年組為5.6%,2000年初以后開始接觸互聯網的受訪組為3.5%。

            問及"一夜情"現象是否正常時,1997年底前開始接觸互聯網的受訪組認為"一夜情"現象正常的占13.4%、1997-1998年組占8.3%、2000年初以后接觸互聯網的受訪組為7.6%。

            當被問及對待"一夜情"的態度時,三組受訪者中對"一夜情"持支持態度的分別占13.4%、6.1%、5.3%;表示"理解但不支持"的分別為55.5%、52.8%、49.1%;而持"堅決反對"態度的則依次增多,分別為10.1%、12.2%、14.6%。

            從以上數據看,在對"一夜情"的看法上,受訪者開始接觸互聯網的時間越早就越傾向于認為一夜情是一種正常的普遍的現象,并且更傾向于對它持支持態度。

            從上網頻率看,每天數次、每天1次、每周2到3次、每周1次、更少的比例依次為36.9%、26.5%、22.1%、8.3%、5.1%。這表明,超過63.4%的受訪者每天至少上網一次。

            通過交互分析及頂端分析發現,按上網頻率所分的受訪組之間對社會治安問題嚴重程度的估計、社會安全感之間沒有明顯差異。受訪者上網頻率對上網者對社會治安問題的觀感不具影響。

            各受訪組對"一夜情"的知曉率都較高,從每日數次上網到每周少于1次上網的各組分別為93.4%、87.1%、85.8%、86.2%、91.7%??梢钥闯?,上網頻率最高的受訪者對于"一夜情"的知曉率最高。在對"一夜情"普遍程度的評估上,每日數次上網的受訪者中認為一夜情很普遍的比例最高,為7.2%;其余各組依次為2.9%、6.4%、5.5%、3.4%。在問及"一夜情"是否正常時,每天數次上網組認為一夜情是正?,F象的比例最高,為10.8%、其余各組依次為7.5%、9.7%、5.2%、5.6%。在被問及對"一夜情"的態度時,在對一夜情持支持態度的受訪者中,每天上網數次的受訪者持支持態度的比例最高,為10.0%,其余各組分別為5.9%、5.8%、1.7%、5.6%。

            從數據上看,上網頻率對于受訪者有關一夜情的看法與態度具有明顯的培養影響,上網頻率最高的受訪者更加傾向于認為一夜情是一種普遍的正常的現象,并且對這一現象表示支持。

            從每次上網時長看,每次上網在1小時以下的占12.8%;1-2小時的最多,占41.2%;2-3小時的占27.5%;3-4小時占7.3%;4-5小時占6.4%;5小時以上最少,占4.3%。

            從交互分析及頂端分析發現,每次上網時長對受訪者對社會治安看法這一 "培養"指標不具有培養影響。

            各受訪組對于"一夜情"的知曉率都較高,從每次上網一小時以下到5小時以上的知曉率分別為90.0%、88.2%、89.1%、96.1%、91.1%、90.0%。當問及"一夜情"現象是否普遍時,每次上網在5小時以上的的受訪者有16.7%認為這種現象普遍,在各受訪組中最高;而每次上網在1小時以下的受訪者有2.4%認為一夜情現象普遍;但是,持這種觀點比例最低的是每次上網3-4小時受訪組,為2.0%。對"一夜情"現象是否正常的回答,有20%的每次上網在5小時以上的受訪者認為"一夜情"是正常的,而每次上網在一小時以下的受訪者持這一態度的只有4.4%。每次上網在5小時以上的受訪者中,有20%對"一夜情"持支持態度,而每次上網在一小時以下的受訪者持此態度的只占1.1%。

            數據顯示,每次上網在5小時以上的受訪者認為"一夜情"普遍的比例、認為一夜情是正?,F象的比例以及支持"一夜情"的比例都大大高于每次上網在一小時以下的受訪者。這說明每次上網時長對"一夜情"正常程度的看法以及對"一夜情"的態度之間有培養影響。

            通過以上對本研究的第一大類自變項--"總體網絡使用時間"與兩類"培養"指標的交互及頂端分析后發現,總體上網時間對于受訪者關于"一夜情"的"第一級信念"和"第二級信念"都有一定的"培養"作用。

            前面已經提到,互聯網除了大眾傳播和人際傳播等功能外,還提供搜索引擎、數據庫等服務。因此,從"總體網絡使用時間"得出的有關"培養理論"的結論中肯定包含互聯網非大眾傳播和人際傳播功能的干擾,從而使結論不具代表性。對網上新聞瀏覽頻率、是否瀏覽網上社會新聞、色情網站瀏覽頻率、網上聊天頻率"培養"效果的測量就是為了更加客觀的在互聯網的大眾傳播和人際傳播功能下檢視"培養理論"。

            網上新聞瀏覽頻率的培養效果分析

            同我們的預測相符,在受訪者經常使用的各種網絡服務中,使用率最高的是電子郵箱,占第二位的是搜索查詢,而瀏覽新聞和網上聊天則分別排在第三和第四位。這說明,我們在"總體網絡使用時間"的基礎上將"網絡新聞瀏覽頻率"等作為自變量是有現實依據的。

            通過交互分析及頂端分析發現,每天瀏覽網絡新聞的受訪者中有4.5%在校外活動時認為不安全,而從不瀏覽網絡新聞的受訪者中卻沒有人這樣認為。

            在對"一夜情"的知曉率方面,"從不瀏覽"到"每天瀏覽"的各受訪組依次為66%、86.7%、90.3%、90.6%。在每天上網瀏覽新聞的受訪者中有8.4%認為"一夜情"現象很普遍;經常但不是每天瀏覽網上新聞和偶爾瀏覽的受訪者的這一比例分別為4.7%和4.4%;而從不瀏覽網上新聞的受訪者中則沒有人認為"一夜情"是一種普遍的現象。每天瀏覽網上新聞的受訪者中有15.3%認為一夜情是一種正?,F象;經常但不是每天瀏覽、偶爾瀏覽的受訪者中持這種觀點的比例分別為8.5%和6.0%;從不瀏覽網上新聞的受訪者則沒有人這樣認為。每天上網瀏覽新聞的受訪者中有10.8%支持一夜情;經常但不是每天瀏覽網上新聞的受訪者和偶爾瀏覽的受訪者分別有6.4%和5%對此持支持態度;從不瀏覽網上新聞的受訪者則沒有人支持"一夜情"。

            單獨以"是否瀏覽社會新聞"為自變量進行檢視發現,在不瀏覽網絡社會新聞的受訪者中,有3.4%在校外活動時認為不安全;而瀏覽社會新聞的受訪者中這一比例為3.8%。兩者差異不明顯。

            瀏覽網上社會新聞的受訪者中有91.7%知道"一夜情";不瀏覽社會新聞的受訪者略低,為89.0%。在瀏覽社會新聞的受訪者中,有7.2%認為一夜情現象普遍;而不瀏覽的受訪者中有4.7%這樣認為。有10.3%的瀏覽社會新聞的受訪者認為一夜情是一種正常的現象;不瀏覽的受訪者中有8.9%持這種觀點。瀏覽社會新聞的受訪者中,有9.4%支持一夜情;不瀏覽的受訪者中則有6.0%支持一夜情。瀏覽社會新聞對受訪者對一夜情的看法與態度的影響是存在的。

            數據顯示,瀏覽網上新聞的頻率對受訪者安全感具有培養效果,即瀏覽網上新聞的頻率越大,其社會安全感就越弱。同時,瀏覽網上新聞的頻率對受訪者關于一夜情的看法也有培養作用,瀏覽網上新聞越頻繁的人越傾向于認為"一夜情"是正常的。而"是否瀏覽網絡社會新聞"對受訪者關于"一夜情"的"第一級信念"具有"培養"效果。因此,從數據看,整體的網絡新聞閱讀頻率對上網者具有"培養"作用。然而,瀏覽網絡社會新聞的"培養"效果并沒有如預計那樣明顯。

            網上聊天及瀏覽色情網站頻率的培養效果分析

            "瀏覽色情網站"的頻率與"網上聊天的頻率"兩個自變項被用來專門檢視對受訪者關于"一夜情"的看法的影響。

            受訪者上網聊天的頻率顯示,只有11.8%的人從未上網聊過天。只有4%的受訪者經常瀏覽色情網站,而從不瀏覽的為60.2%。由于對瀏覽色情網站情況的提問比較敏感,而問題設計為"您是否瀏覽過色情網站"。從而使一部分受訪者不愿填寫真實情況,因此這一數據只能作為參考。

            在對一夜情的知曉率方面,從不上網聊天的受訪者對一夜情的知曉率為81.5%,而聊天的受訪者對此的知曉率都在90%以上。在對一夜情普遍程度的估計上,每天上網聊天的受訪者中,有9.4%認為一夜情現象很普遍,而從不上網聊天的受訪者中這一比例為5.3%。但是,在經常但不是每天上網聊天的受訪者中,卻只有2.2%的人認為一夜情現象很普遍。當被問及認為一夜情是否正常時,每天上網聊天的受訪者中有10.4%認為這是一種正常的現象,經常但不是每天聊天以及偶爾聊天的受訪者該比例分別為10.3%和10%,而從不聊天的受訪者比例最低,為5.3%。此外,有10.4%的每天上網聊天的受訪者表示支持一夜情;從不上網聊天的受訪者這一比例最低,為4.0%;經常但不是每天聊天和偶爾聊天的受訪者這一比例分別為7.2%和8.0%。

            在對每項培養指標的檢驗中,每天上網聊天的受訪者中,對一夜情的知曉率、認為一夜情很普遍、認為一夜情是正?,F象和支持一夜情的比例都最高。除對一夜情現象普遍程度的估計以外,從不上網聊天的受訪者對以上對應各項的比例均為最低。因此,從以上的數據可以發現,上網聊天的頻率對上網者對一夜情的看法存在影響,而這種影響在每天上網聊天的受訪者與從不聊天的受訪者之間尤其明顯。

            在受訪者中,經常瀏覽色情網站的受訪者中有92.9%知道一夜情;偶爾瀏覽的為93.7%;從不瀏覽的受訪者比例最低,為88.6%。當被問及對一夜情普遍程度的估計時,14.8%的經常瀏覽色情網站的受訪者認為一夜情是一種普遍現象;偶爾瀏覽的受訪者有6.4%持這種觀點;而從不瀏覽色情網站的受訪者認為這是一種普遍現象的比例為5.2%。經常瀏覽色情網站的受訪者中有59.3%認為一夜情是一種正常的現象;偶爾瀏覽色情網站的受訪者中11.4%持這種看法;從不瀏覽色情網站的受訪者中只有5.2%認為這種現象是正常的。當被問及對一夜情的態度時,有48.1%的經常瀏覽色情網站的受訪者對一夜情持支持態度;偶爾瀏覽色情網站的受訪者中有12.7%支持一夜情;而從不瀏覽色情網站的受訪者中這一比例僅為1.8%。

            從這組數據我們可以看出,受訪者瀏覽色情網站的頻率對其有關一夜情現象的看法態度等存在明顯的培養影響,且越是涉及到受訪者對一夜情的態度層面時,這種影響就表現的越明顯。

            結論與討論

            本研究所設置的各自變量都不同程度的與受訪者對于"一夜情"的看法有培養影響。因此,本研究可以得出結論:基于電視媒體的培養理論同樣適用于互聯網,但其發揮作用的媒介環境更加復雜化。

            本研究在設置自變項和因變量時均考慮到了互聯網具有多種傳播功能的特性,從而可以將培養理論置于互聯網的大眾傳播功能和人際傳播功能下分別進行驗證。為了檢驗"培養理論"在互聯網的大眾傳播功能下是否存在,本研究借鑒了電視"培養"研究的方法,將"對社會治安的看法"作為一類"培養"指標。但研究表明,除網絡新聞瀏覽頻率對受訪者的社會安全感具有培養影響外,其余各自變項同受訪者對社會治安的看法都不具培養趨勢,沒有培養作用。

            對于這一現象可能的解釋是,各種聳人聽聞的事件是各類大眾傳播媒體共同感興趣的話題,對它的大肆報道并不是網絡媒體的專利。人們完全可以通過其它媒體,通過個人經驗,通過人際傳播渠道獲得有關社會治安情況的信息。對社會治安的看法是受包括網絡媒體在內的大眾傳播、人際傳播和個人經驗綜合影響的。社會新聞并沒有如我們預想的一樣由于具有較多暴力等內容而對受訪者有培養作用。通過頻率計算,可以發現社會新聞并不是受訪者所瀏覽的網上新聞的主要內容。由于本次調查的樣本全部是來自北京四所高校的大學生,他們的知識水平較高,對社會新聞中充斥的暴力,色情等聳人聽聞的內容并不十分感興趣。而且,網民具有傳統大眾傳播媒體受眾所不具備的主動性,大學生更是如此。他們具有較強的鑒別能力。非但不會對那些聳人聽聞的消息感興趣,反而有可能產生反感。

            當以對"一夜情"的看法為指標進行檢驗時,我們發現了明顯的"培養"效果。從大眾傳播角度講,互聯網為"情色"以及"色情"提供了近乎是隨意傳播的平臺。從互聯網獲得這類信息具有簡便、海量、安全等諸多優勢,而這些特性在其它傳統大眾媒體中是不具備的。所以,互聯網是獲得這類信息的主要有時甚至是唯一的渠道。本次調查的受訪者都是年輕人,他們對有關"性"的話題有著好奇、敏感、沖動。如果說男孩子還可以通過與朋友之間的人際交流渠道獲得一部分有關"性"的信息,那么更多的女孩子則更傾向于獨自通過網絡獲得這些信息。

            從網絡的人際傳播功能考慮,由于具有虛擬性、匿名性,以及由于聊天時身體的不在"場"而導致的聊天者對各種現實規范的規避,互聯網對"一夜情"起了一定的催化作用。本次調查的受訪者為大學生,他們親歷"一夜情"的幾率很小,但長期浸潤在這種環境中,難免耳濡目染、見怪不怪。本次研究的結論恰恰證明了將"對'一夜情'的看法"作為"培養"指標的正確性,一定程度上也體現了其必要性。

            本次研究還存在一些問題。在這份問卷中,同時檢驗了多個傳播學理論,對"培養理論"的檢驗只是整個問卷的一部分。因此,整份問卷的題量過大,造成受訪者誤填漏填甚至隨意填寫。從而導致有效問卷率較低,數據的可靠性降低。由于研究能力及條件所限,本研究沒有對互聯網進行內容分析,就直接將"對社會治安的看法"以及"對'一夜情'的看法"作為培養指標。此外,設計題目時,沒有考慮到對"反響說"和"主流說"的檢驗;在研究過程中,也沒有將"其它媒體使用情況"以及"社會關系"等因素對"培養"效果的作用進行控制。如果在研究過程中能夠避免以上提到的問題,相信本次研究的結果將更加清晰、客觀、科學,從而也更有價值。

            值得注意的是,此次研究的框架具有一定的合理性?;ヂ摼W是多種傳播工具的"合體"。在互聯網環境下考察傳播學理論要充分注意到這一特性。本研究便是將"培養理論"分別置于互聯網的大眾傳播功能和人際傳播功能之下進行檢驗;自變項即"互聯網使用時間"和因變量即"培養指標"的設計也都是在這兩個層次下進行的。這樣保證了整個研究層次清晰,結構合理。所以,相對于研究結果,本次研究的結構對于今后有關研究更具借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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